第五次战役存在一个让人感到十分难以接受的情况。这一仗虽然打出了一个可观的战绩, 但同时也把无数数量庞大的志愿军烈士留在了朝鲜这片土地上。即便有人会把前半段所取得的胜利成果反反复复、大声地宣扬与对比, 后半段那些巨大的人员牺牲损失也不会因此就会毫无踪迹地消失不见。
每当读到这段有关战争历史的文字, 我都会在我军主帅说的那句话那里停下来。这句话讲的内容是说, 当对我军包围了美国军队这个行动进行了之后, 并没有能够对这场战斗做出立刻解决的处理, 他在记录里写有这样的话, 那就是表示在第二天的白昼时段他具备能够让部队进行救援并且出去的这种能力条件。
当天亮起来之后, 事情的面貌, 它就开始变样了。
这句话并没有去骂对手, 同时呢也没有替自己去寻找那个可以下台的台阶, 它所说的其实是有一个在当时很难迈过去的那个障碍, 晚上赶到了敌人的背后这个地方并不等于说在天亮之前就可以把对方给吃掉了。
在1951年4月22日的时候, 第五次战役正式开始打响, 一直打到6月10日才结束, 这件事总共持续了多长时间。中朝两国的军队投入了大批的兵力, 他们心里想的是要把战争的主动权夺回来, 并且要打乱敌人正面进行进攻以及进行侧后登陆的那种企图心, 同时, 他们也争取能够消灭更多属于敌人方面的有生力量。
那个场面搞得真是非常大。
第3兵团, 还有第19兵团这些新编的单位, 陆续到了朝鲜, 换上了苏式的轻武器, 兵力和装备都变得好了一些。不过, 我并不是太同意, 把当时的中国人民志愿军, 当成是已经全部换好了装备, 只差放手打一仗的那种队伍。
枪和炮子数确确实实增加了, 但是到底能不能运到该去的位置上, 弹药接不接得上, 这又是另外一说的事情。况且再说一句, 敌人头上有飞机在飞, 地面上也有机动方面的优势和火力方面的优势, 这些东西不会因为是有了新的部队进入朝鲜就消失不见的。
在第一阶段的时候, 志愿军向西线去发起了进攻这一件事, 他们试图把战线推到了汉城的附近地方, 但是想要大规模地歼灭美军的设想并没有实现, 到了五月中旬的时候, 第二阶段转向了东线方面, 重点打击南朝鲜军这一项事情, 他们在县里等地区取得了相应的成果。
这场战争并没有从一开始到最后都一直是处于失败的状态。
可是, 再继续向前行走的话, 粮食还有弹药这就变得越来越难接上了。五月二十一号那天, 志愿军总部发的那份电报里头的意思已经讲得特别明确了, 运输工具不够用, 粮食和弹药的接济也跟不上去了, 想要再扩大攻势这事儿也就变得越来越难办得了, 所以部队方面就得想办法转移一下, 好让战士们能够休息和调整一下。
我翻到了这封电报, 这才把前面和后面的两段事情给连起来了。这不是说进攻才刚刚开始的时候, 整个军队就掉进了一个早就布置好的包围圈里。前头有两回出击, 有打下来的成果, 也有消耗掉的兵力, 等到应当收兵的时候, 对手的反击力量追上来了。
问题出现在这里, 麻烦就在这个位置。
咱们平时读到转移休整这四个字的时候, 往往是很轻易地就把这个东西想象成是那个战斗结束以后, 接下来要做的那件事情的一个过程, 可是如果说是对于那些身处在前线的那些人来讲的话, 那转移这个动作本身, 它很可能就是属于那些凶险程度非常高的一段经历, 因为之前的那些部队他们首先得要收到来自上级的命令, 然后是那些临近的部队他们需要去搞清楚彼此究竟是要撤退到什么地方去的, 然后呢那些伤员得让人给抬起来走, 而那些还剩下的粮食还有弹药这些东西是需要被带走的, 同时呢还得要有人选择留下来去挡住那些在后面追击的敌人。
如果在路上遇到桥被炸断的情况, 那后面的队伍就有可能是会挤在一起的, 如果再多等上一夜的话, 粮袋里面装着的物资就会又少掉一些。敌人的车队其实未必会选择陪你一起慢慢走下去的, 因为它完全可以沿着公路去抢占关键路口, 并且把原先那些本来可以通过的地方给直接堵住。
进攻的时候大家都往前面进行, 后撤的动作却必须要把谁先走、谁负责掩护以及在哪一个位置继续接应这些事项全部都算清楚明确, 其中哪一个环节没有去做到位, 那么都有可能造成一整支军队孤零零地落在了队伍的后面。
看着都揪心。
李奇微接手了联合国军的总司令这个职位之后, 范弗里特就负责指挥第八集团军, 他利用那些机械化的部队以及从空中和地面打过来的火力来发动反击, 相关的研究人员就把这样一种专门抓住志愿军补给的短处、维持和敌人接触的状态并且等待机会进行反扑的作战方式总结成了叫做磁性战术这么一个称呼, 虽然这个名字听起来似乎挺玄乎的, 可落到现实的战场之上来说的话, 这其实是对方根本没有给那些已经非常疲惫的部队腾出足够的休息时间来使用的。
第60军180师在进行转移工作的过程中, 遭遇了敌人包围的情况, 并且发生了比较严重的损失这个问题, 我军的主帅在他的《自述》里面提到了这么一件事情, 并且在谈到此事的时候, 使用了“部署不周”这四个字。
这并不是一种情况, 这种情形是没办法仅仅用一个部队不够勇敢这个原因来解释清楚的, 撤退时的组织工作、协同配合的工作, 还有对敌情的判断工作, 这些内容都是包含在其中的。
与此同时, 第63军等部在铁原方向艰苦作战, 就是为了给主力部队调整部署争取时间。那些阻击行动, 并不是在失败的局面之外另外附带赠送的一段关于英雄的过往故事, 它们实际上是第五次战役后半段原本就包含在内的组成部分。
人类是这样撤退下来的。
提起损失的情况, 我发现《伟人传》这部书里采用的是关于志愿军死亡人数为7.5万的那个数值。所以标题里面的那个“7万人”, 大家只能把它当成是一个大概的数目来理解。
在其他的一些记载里面提到的减员、失踪以及被俘的这些情况, 他们的统计标准并不是完全一样的。所以千万不要看到一个数字就直接添加上去。我其实也不愿意通过把总数拼凑得更大这个做法, 来进行证明那场战斗是多么的惨烈。
哎呀, 其实这个情况本身就已经相当沉重了。
可能某些人会提到这么一种看法, 他们的说法是战线稳定在了三八线这个地方, 敌人后来也坐下来进行了谈判这样的举动, 怎么能够说出这一场战争打得并不好的话。
如果从整体战争的发展过程来看的话, 第五次战役肯定是不缺少自己的作用的。但是我军主帅作为具体的指挥员来说, 他其实不应该只是去关注战线最终停下来的位置在哪里。
他还必须去看清楚两件事, 第一件是出发之前所要达成的歼灭敌人的目标到底完成了多少比例, 第二件是为了这个目标而造成了多少实际损失, 以及在这些损失之中又究竟存在哪些部分原本是有机会可以去避免的。
我最初的那个时候, 也是非常习惯地把这种自我反省的情况就理解成为是对对方轻视了的意思, 但是并不是这样的, 不对, 这样去说的确是非常省事了, 可这样的话却把里面包含着的许多个非常具体的问题给吞掉了。
我军的主帅写出了“天亮”这个概念, 这比一句轻敌的意思要具体得多。实施包围是需要时间的, 消灭战斗是也需要时间的, 阻止敌人的增援同样也是需要时间的。
志愿军所熟悉的夜间穿插行动, 在这里还得去面对对方的空中支援、地面救援以及迅速构筑的防御工事。赶到指定地点, 并不等于就把包围圈拉严实了；成功地把敌人围住了, 也不就等于就能把敌人给吃掉了。
在5月26日这一天, 伟人向我军的主帅发了电报, 提出的意见是要对我军针对美英这两支军队的作战行动进行调整, 就是要求不要再追求那种一次性就把好几个师或者一个整建制师团给包围起来的做法, 而是要把想要攻克的目标范围缩小到一个营的规模或者是略多于一个营的程度, 并且要求在这样做的时候要进行非常精心和周密的准备工作, 通过这样去不断地积累小的胜利成果，而这种情况在往后的日子里就被大家通俗地概括成为了一种说法, 这个说法现在都还 commonly 被称为“零敲牛皮糖”。
口子已经被收窄了。
可千万别小瞧这一步, 它就代表着承认目前在某些事情上是做不到位的, 同时也意味着, 绝对不能够为了证明自己是能够搞得定的, 而就让战士们再次去付出相同的那种代价。
从这时候往后, 作战的方式在慢慢地进行着调整, 坑道防御、火力组织以及后勤保障各个方面都还得继续去补上落下的功课。朝鲜战场也完全没有就因为在这一点儿停下来就停止流血的现象。
关于那些在流传过程中被总结为“四大败仗”的说法, 我这个人啊, 心里头更倾向于去顺着咱们军队的统帅当年留下来的一些反思意见, 把目光投向那些当时确实没有做好的地方。
他没有说因为战士们全都拼了命地去打仗, 而且还立下过一些打仗的成绩, 就打算把这个事儿给糊弄过去, 把指挥层面存在的那些缺口和漏洞全部轻轻略写、不做细究。
我觉得, 这大概就是咱们在阅读关于这一场战斗的史料的时候所必须得具备的那份耐心吧。只有去实实在在地承认自己当时有没打好仗的这种情形, 后续人们才能看清楚之后是怎么进行改正和调整的。
那些没能活着回到亲人身边去的年轻人们, 他们已经在为这场仗所带来的那个深刻的教训而付出了宝贵的生命代价了, 那么后来的人们就至少应当把这个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以及相关状况给彻底地弄明白和搞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