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2日,普京在克里姆林宫接见了美国总统特使威特科夫和特朗普的女婿库什纳,一谈就是两个半小时。这场会面刚散,俄方顺势把一件更大的事定了下来,11月18日至19日深圳APEC会议期间,普京要和特朗普单独坐下来谈。

先说克里姆林宫这场会。双方摊开聊的东西不少:阿布扎比那轮美俄乌三方谈判推进到了哪一步,“欧洲安全架构”往后怎么摆,下一轮俄乌谈判又该怎么排。会一结束,负责外交事务的俄总统助理乌沙科夫就对外放话,深圳的双边会晤定在11月18日至19日,议题依旧绕不开乌克兰。两人上一次碰面,还得追溯到2025年8月的美国阿拉斯加。

美选变天普京密会特朗普借APEC破局,12日接特使为俄乌谈判抢先落子(图1)

把威特科夫和库什纳专程请进去,本身就是给深圳那次会面提前铺路。更耐人寻味的是,普京还托这两位美国客人带话,把自己对特朗普的谢意一并转达。谢什么呢?谢对方推动俄乌重新坐回接触线,谢美国在人道主义问题上出了力,连美国第一夫人梅拉尼娅都被单独点名,谢她掺和了奥列什基那摊人道主义的事。照这个架势,等11月18日在深圳见了面,他大概率还要当面再谢一轮,把姿态做足。

一份谢意说得这么郑重,背后当然有算盘。中期选举把华盛顿政坛翻了个个儿,民主党以不小的优势一口气拿下参众两院。对普京来说,这算不上什么好消息。在中期选举之前,他一直推着特朗普去压乌克兰、压欧洲,逼基辅接受莫斯科开出的条件。可票一开完,特朗普在国内的位置被削了一截,民主党重新攥住国会,往后他对俄的每一步都得先过国内政治这一关,再想像之前那样一个人拍板,没那么容易了。

美选变天普京密会特朗普借APEC破局,12日接特使为俄乌谈判抢先落子(图2)

民主党本来就不乐意看特朗普单方面朝俄罗斯让利。两院到手之后,国会听证、预算审查、立法,外加对政府施加政治压力,哪一条都能拿来收窄他在对俄政策上的腾挪空间。新一届国会要到2027年1月才正式履职,可选举结果一出,华盛顿的空气就已经变了味。

这层变化普京读得懂。他如此上心,就是想趁特朗普手里还攥着国会、还能直接把外交接触往前推的时候,把俄美谈判尽量往前赶一赶。等民主党真把国会接过去,任何牵涉俄罗斯的大动作,阻力只会多不会少。也正因如此,深圳这场会面在他心里的分量不轻,他就是想借特朗普这条线,早点在谈判桌上撬开一道口子,把能拿的先拿到手。

更早的一笔账,是美俄之间的柴油协议。按特朗普10月9日甩出来的方案,俄罗斯分阶段向美国供应柴油,美方则暂时放宽相关的燃料制裁,听上去像是各让一步、买卖能成。可一落到执行就卡了壳:俄方油轮都开到大西洋上了,美国国会一句警告压下来,没有一家美国企业、也没有一个美国港口敢接这批货。两艘油轮,一艘已经掉头往回开,另一艘原地待命,弄不好得改道巴西这类南美国家卸货。一纸协议签得再热闹,没人敢收货也是白搭。这笔生意黄掉,等于给莫斯科提了个醒:只要国会那关过不去,白宫点头的交易照样落不了地。

美选变天普京密会特朗普借APEC破局,12日接特使为俄乌谈判抢先落子(图3)

柴油这条路彻底走不通,普京转手把人道主义合作摆上了台面,顺带给梅拉尼娅递了个当“和平使者”的机会。10月下旬,她出面促成俄乌双方在俄方控制的奥列什基地区搞了一次局部停火,给当地居民运去人道主义物资,还开辟了平民撤离通道;按白宫公布的数字,这次行动涉及近800名居民撤离。这回跟美国特使见面,普京不只谢了梅拉尼娅的人道主义调解,还提议照着奥列什基的样子,在康斯坦丁诺夫卡再组织一场类似的行动,俄罗斯愿意为此提供安全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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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安排冲着谁去,其实不难猜。普京摸准了特朗普吃这一套:总统能对外宣传自己促成了和平,第一夫人又救下平民,体面给得足足的。说穿了,他要的不是把谢意送到就完,而是借着对方这份好感,在11月18日至19日的会晤里,换回一件真能撬动俄乌冲突走向的成果。

美选变天普京密会特朗普借APEC破局,12日接特使为俄乌谈判抢先落子(图4)

要问具体想要什么,答案大概率落在“欧洲安全架构”这个词上。摊开讲,就是俄罗斯、美国和欧洲往后怎么重划安全边界,北约东扩算里头最扎手的一节。阿布扎比美俄乌会谈那阵子,俄方就把话挑明了:北约不光得停下东扩,还得退回到1997年前的边界;往后任何外国军队踏进乌克兰领土都不可接受,一律算俄军可以合法打击的目标。条件开得这么硬,摆明了要把安全诉求一次摊上桌。

所以普京动身去深圳,拎着的是一本算得挺细的外交账。谢特朗普是一层,争取特朗普是一层,最要紧的还是趁美国国内这盘棋没完全交接完,把俄罗斯的安全诉求变成谈判桌上能落袋的筹码。感谢也好,人道主义合作也好,都是往这张桌上添的砝码。至于这本账最后能兑现多少,球就踢回特朗普那边了,看他愿意接几句、让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