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1日,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在丹麦哥本哈根与丹麦首相弗雷泽里克森共同参加公开活动。在谈到欧洲应从俄乌冲突中吸取什么教训时,他把话题转向俄罗斯总统普京,措辞较一般外交表态更为尖锐。

泽连斯基称,没人阻止普京,没人打倒他,他还活着。他接着表示,普京听得到这些话,也许我们会采取行动。如此直接地谈论另一国领导人的生死,这番讲话随即成为外界关注的焦点。

讲话进行的同时,俄乌代表正在阿联酋阿布扎比参加由美国斡旋的谈判。两件事在同一时段出现:乌方希望通过外交途径结束战争,总统则在另一场公开活动中对普京使用了措辞强烈的说法。

俄乌和谈未决之际,泽连斯基公开涉普京生死,暗示或采取果断行动(图1)

需要说明的是,“或许我们会采取行动”是公开讲话中的一句表态,并未附带具体行动目标、时间或军事命令。将其直接解释为乌克兰已决定实施针对普京的袭击,超出了当天披露的信息;具体行动应以正式消息为准。

11月10日至11日,俄美乌三方在阿布扎比连续磋商两天。各方在交换战俘问题上取得原则性一致,但停火、领土以及长期安全保障等核心问题没有明显突破。

泽连斯基在谈到俄方态度时称,如果能够看到俄罗斯释放善意,自己会非常高兴,可他目前看到的仍是持续的军事行动。他表示,俄方嘴上谈判,实际打击没有停止,这让乌方难以轻易相信和平承诺。

俄乌和谈未决之际,泽连斯基公开涉普京生死,暗示或采取果断行动(图2)

在领土问题上,有人问乌克兰会不会为结束战争而放弃顿巴斯,泽连斯基没有直接接受这种交换。他强调,那些地区不仅是地图上的线条,还有居民、家园以及为守土而牺牲的人。

他提出的办法是先停在当前接触线上,停止交火,随后再通过外交谈判处理领土争议。泽连斯基认为,如果没有可靠的安全保障,即使现在停火,未来仍可能重新爆发战争,乌方要求的不只是暂时安静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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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扎比谈判在战俘交换上迈出一步。双方同意推进大规模换俘,但人数和交接时间仍需落实。泽连斯基也承认,即便最后只能让一批被俘人员回家,也是值得争取的具体成果。

在丹麦的讲话中,泽连斯基把警告进一步指向欧洲。他称,欧洲必须尽快吸取过去的教训,如果不能及时阻止战争,就可能付出更大的代价,这番话与他谈论普京生死的内容紧密相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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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乌和谈未决之际,泽连斯基公开涉普京生死,暗示或采取果断行动(图4)

泽连斯基强调,停火之后必须建立强有力的安全保障。他以北约成员国之间维持和平为例,表示乌克兰需要类似的安全支撑,而不是只得到一纸没有落实办法的停火承诺。

谈到美国的作用时,他表示自己的职责不是取悦特朗普,而是尽一切努力争取结束战争,让美国和欧洲都参与谈判。他同时提到,即便是交换一千名战俘这样的阶段性成果,也值得继续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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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乌方而言,通过谈判解决眼前的人道问题,与继续对俄方提出批评可以并行。后续俄乌双方是否愿意在领土和安全问题上接近,仍取决于谈判桌上的进展;讲话措辞之外,能够执行的协议才是停火的关键。